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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禁王】 (91-100)【作者:マサイ】
匿名用户
2026-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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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マサイ字数:34,601 字 091厨二场景 「啊,啊,雷洛雷洛,啊,啊,啊……」(笑) 下半身赤裸的凉子跪在坐在床上的我两腿之间,舔干净阴茎。 「嗯,谢谢你,凉子,够了。」 「是的,主人。」 我抚摸她的头,她一边擦着被口水黏住的嘴角,一边开心地微笑着。 果然是午休时间,站着背后两发就差不多了。 虽然想再疼爱她一点,但我暂且不说,也不能让凉子长时间不在。 望着穿着内衣、提着裤子的她的背影,泛起了思绪。 她说从下午开始就把我的精液藏在子宫里进行搜查。 那是多么淫靡、违背道德的感觉,仿佛血液再次流入大腿间,疼痛不已。 凉子收拾好衣服,我把门打开,通往警察局,那个面谈室。 没事。 用潜望镜环视了一圈门外,也没看见什么人。 「那好,凉子,我会再联系你。」 「好的,我等你。」 把她送走后,再次躺在卧室的床上。已经是第五节课开始的时候了。 「真是……微妙啊。」 现在回教室的话,肯定会引人注目。 我觉得就这样在这里休息一下是明智的选择。 仔细想想,昨天去锁定袭击犯的莉莉他们的成果,还是没听到。 不,嗯……因为我对田代桑着迷了,根本顾不上这些。 「莉莉,在吗?」 「什么Devi?」 我话音刚落,一个红发少女恶魔就出现在空中。她望着我的身影,板着脸开口道。 「话说回来,现在不是在上课吗Devi?现在要是养成逃课的习惯,就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大人了Devi。」 「恶魔桑,你到底站在哪个立场说教呢?」 被恶魔担心将来什么的。 倒不如说,和莉莉有关系的那一刻,我觉得通往所谓「正直的大人」之路已经断绝了。 「对了,确定昨天袭击我的人了吗?」 「妥妥的,是足球部的一年级生们。」 黑泽桑说得没错。 福田凛是足球部的管理员,袭击我的是足球部的那帮家伙,福田凛在信上写了我是犯人之后就消失了。单纯地想,大概就是这样吧。 「姑且把他们的谈话记录下来了Devi,好像已经不想再会来袭击,Devi。」 「是的。」 我松了一口气。就算有戒心,突然被袭击,也无法忍受。 就算让托切给治疗,被打也会痛。 「只是那些家伙,打算之后继续散布福米福米是绑匪的谣言,Devi。」 「为什么要这样……」 「这是卡斯亚的指示。那个男人,好像对福米福米接近黑泽桑这件事很不高兴Devi。」 「啊……是这样啊。」 如果是这样,我也能理解。 今天好像也会为黑泽桑的事来找我,所以我才逃到这里来的。 虽然不是值得庆幸的事,但总比不知道理由的状况要好得多。 「如果真·凶。都被逮捕了,一切就都能解决了吧……」 我耸了耸肩。这里所说的真凶,当然不是我。是照屋姐姐身上的事,我想把罪推卸到她身上。 「这样啊Devi。」 「不过,凉子说,神岛组的人,很难拿去搜查扣押。」 「为什么Devi?」 莉莉歪着头。 「据说搜查总部的最厉害的那个家伙,恐怕是被照屋的姐姐恐吓或者收买了,拿不到搜查令。」 「嗯,那真是不爽Devi,其他的都准备好了的Devi。」 她抱着胳膊陷入了沉思,突然咧开嘴笑了。 「嗯,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Devi。」 「好主意?」 是什么呢?这种说法只会让人产生不好的预感。 「难得的Devi。福米福米,成为从绑匪手中救出女孩的英雄怎么样Devi?」 「啊啊啊啊!?」 「哎呀!真好看Devi!是厨二病患者所憧憬的场景。为了拯救女孩,只身潜入黑帮事务所的我Devi。」 「你想杀人?!」 「啊,不憧憬吗Devi?跟学校被恐怖分子占据,我就大活跃了一样,是厨二病患者憧憬的场景吧Devi?!」 「那个,快乐的就是妄想!!!如果是现实的话,两秒钟就会死!」 「嗯……没骨气Devi。但是,不做点什么就会赶不上时机Devi。今天中午之前,田径队那边的事有着落了Devi。」 「有结果了?」 「是的,Devi。羞辱那个黑辣妹的四个人已经确定了,作为宠姬候补留下的审问官,最终也如福米福米所愿,只有三个人,竖卷儿、乱糟糟、还有冷脸女Devi。」 「我不知道谁是谁。」 「我记得……是香山、高砂和白鸟Devi?」 「那么,你已经准备好了,就意味着今天傍晚就可以行动了?明明没有搜查令?」 于是,莉莉的眼神显得有些遥远,一副陷入沉思的样子说道。 「嗯,不管怎么说,我觉得今天恐。怕。不。行Devi。所以,明天Devi。」 「不行吗?那是什么?」 *** *** *** 就这样,被莉莉巧妙地岔开了。 没办法,我只好看准第五节课快结束的时候,回到教室。 翘了第五节课的人回来了,「怎么了?」根本没有人会问。只是被那像是在看恶心家伙的视线和咂舌声所迎接。 我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发现放在一旁的第四节古语教科书下面夹着一张没见过的纸片。 打开一看,里面是—— 「下课后,请先在旧校舍后面等着。纯君去社团活动的话会赶过来,美铃。」 上面写着。 虽然不记得黑泽桑的笔迹,但怎么看都是女孩子写的。 如果是平时的话,我肯定会警惕地认为这是恶作剧,但如果是恶作剧,应该不会写这么直白的内容吧。 恐怕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粕谷君和黑泽桑之间也发生过一场纠纷吧。 昨天,黑泽桑牵着我的手走在走廊上的时候,很多学生都看到了。 当然,粕谷君应该也听到了。 虽说是朋友的请求,但自己的女朋友和别的男人一起放学,怎么可能不介意呢。 作为证据,粕谷君在上课的时候,也会用凶恶的眼神盯着我。 第六节课一结束,我立刻抓起书包,跑出教室。 我听见身后粕谷君的喊声,但装作没听见。然后,径直走向旧校舍的后面。 (如果莉莉说得对,一年级的学生就不会来袭击我了,而且使用「再访」的话,一瞬间就能回家了……) 这样想着,等了大约一个小时。 「对不起!」 黑泽美铃一边双手合十,一边跑了过来。 她走到我面前,把手放在胸前调整呼吸。 「啊……啊……纯君不放开我。」 「如果是我,那个……一个人也能回去。」 「不行!我和舞桑约好了!让你一个人回去,如果被袭击了,我就会被舞小姐骂的!」 她拉起坐着的我的手,让我站起来,就那样拽着向后门走去。 一出大门,她就紧紧抱住我的胳膊,抬眼对我说。 「让你久等了。嗯……是啊……让我再用口向你道歉吧」 「啊?」 「别误会了!我道歉,我道歉!」 「啊,那个……你这么说……那个,勃起了,不好走。」 我这么一说,她瞬间一脸茫然,脸涨得通红,噘起嘴,用脚尖踢了我的脚。 「笨、笨蛋……不是说了要道歉吗? 092森部纱织,如此战斗 「咚」的一声,传来了汤桶敲击瓷砖的声音。 堆成小山形状的黄色汤桶。 女孩子们吵吵嚷嚷的声音,在画着富士山的墙面上回响。 「呜呜……那是犯规。」 我的嘴角都浸在热水里,岛前辈在我旁边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呜,嗯!好啦好啦,对森部来说,那样的负担很重啊。真没办法啊。我想你做得很好。」 「哪里呢……最后的最后还是堕入猪。」 「这是最后的最后,不就好了吗?我还以为自己会被揍得一塌糊涂呢,没想到今天竟然是那样……真是丢脸……」 大概是想起来了吧。岛前辈吓得浑身发抖。脸通红,不只是因为水太热的缘故吧。 「……那个,你逞强了几次呢?」 「为什么那么好奇呢?嘛……从第三次开始,我就变得神智不清了。因为那些家伙对我毫不留情。从这里解放出来后,真是让人尴尬啊。」 「解放……被释放了吗?」 我把目光转向被当作大罪人审问的四个人。 虽然不知道被做了什么,但她们到现在还扑簌簌地哭个不停。 现在四个人还在浴池边依偎着,不停地哭泣。 「那么,怎么办?可是就算回去了,田径队也已经完了吧?都已经看到彼此的肮脏之处了。我也觉得可以原谅金春。」 「是啊……是吧。」 我也只能从那些被鞭打的人们身上,看到(自己)被虐待的未来。 「其实呢……昨天,初酱没有变成那样的话,我就打算和白鸟互换了。」 「啊?是吗?」 「第一天鞭打那家伙,也不过是打了她一下而已。那家伙,脑子还不错。不过,因为故弄玄虚,所以很难下定决心……不过,她肯定是个值得信赖的人。」 「值得信赖的对象?岛前辈和白鸟前辈关系很好吗?」 「其实那个,是我们家的侄女。」 「诶……诶诶诶诶!?」 「别那么大声,大家都往这边看。」 「不,但是……」 「我是七兄妹中最小的,那是嫁到东京的大姐的孩子,为了升学来到这里,现在就寄居在我家。」 「第一次听说。」 「那是因为我没说。不过,姑且算是我的亲人,要说可以相信还是可以相信的。唉,虽然对森部有点不好意思,但我希望不要有什么恶意。她只是个不服输的家伙。」 「啊……」 我含糊地回答着,想起了和白鸟前辈的对话。 *** *** *** 被压倒了就输了。我站在白鸟前辈面前,狠狠地挥下鞭子。 「啊!好痛……」 白鸟前辈痛苦地扭曲着脸,但还是以一种从容的眼神仰望着我,这让我感到不安。 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但是,我想从她那里得到信息。 那四个人是谁,全都说明白了。如果能让她吐出来,也许今天就能结束这种鞭打了。 「那四个大罪人,有金春学长吗?」 「你是这么认为的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鞭打。不会让你抓在手里的。 「你认为是金春的根据是什么?」 白鸟前辈继续问道。我闭着嘴挥起鞭子。 我想白鸟前辈也不会认为我会轻易地回答,但她是想就这样反复提问,让我着急吗? 「白鸟前辈,你不想结束吗?」 「胜负事中输的,不是你吗?」 这个人到底在说什么呢? 这根本不是什么胜负。 她盯着不由得露出焦躁表情的我,耸了耸肩。 「算了,要告诉你的话,我一开始就告诉你。首先,被选为调查官的四个人的共同点是什么?」 共同点?第一个被选中的是唯酱、高砂前辈、部长,还有我。这四个人有什么共同点吗?比赛项目各不相同,年级也不同。 「你不明白吗?发型啊。十八个人中有十二个人是短发。可是,从中选出的四个人都不是短发,这当然是有意义的。」 (确实……但是,部长落选了,接着被选上的是岛前辈。岛前辈是短发。) 「你想的都体现在脸上了。岛前辈你有想过剪短发吧?」 我停下鞭打的手,闭上眼睛。 糟了,连表情都能看出来。 正想深呼吸时,白鸟前辈开口了。 「部长落选,对他们来说大概也是意料之外的事。所以有必要紧急追加一个人。看到岛前辈的态度了吧?那个叫宠姬的人和岛前辈认识。所以那个叫宠姬的人,知道岛前辈不包括在四人之内。所以,她是短发没有问题。」 (这么说来……) 下一瞬间,我睁开眼睛一看,她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面前,把脸贴在我的鼻尖上。 「什么?!」 我不由自主地发出声音,后退了几步。她睁大了眼睛,再次把脸凑到我面前。 「到这里,下一个疑问就会涌上心头了吧?不是短发的剩下两个人,我和金春,为什么没被选中呢?」 不由地「诶?」像是要漏出声音一样,差点脱口而出。 光凭这一点,我想还不足以回答问题,但我觉得一旦崩溃,就会一点一点说出来。 「不是吗?如果短发是这四个人的特征,岛前辈不是,我或者金春也不合情理吧?」 (确实是这样)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白鸟前辈突然恨恨地歪着脸。 「答案很简单,因。为。是。丑。女。哟。」 一瞬间,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反过来说,这个罪人搜寻结束之后,你们就会成为那个监禁王的……」 白鸟前辈说到这里,银发女仆插嘴道。 「是监禁王。大。人。」 「……可以成为监禁王大人的慰藉品,丑女没什么用。」 我困惑了。姑且不论金春前辈,白鸟前辈并不是丑女,只是冷淡而已。 如果不说话,就会露出想要做什么的表情,所以只是害怕。长相本身还算可爱吧。 「什么嘛,那张脸!」 「什么?!」 突然,白鸟前辈大声叫了起来,我不由地缩了缩身子。就算别人这么说,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什么表情。 「是你啊!你觉得自己比较可爱,看不起我吧!啊,讨厌讨厌!装可爱的孩子。一边摆出一副鞭打很痛苦的样子,一边走出门外就捧腹大笑。一定是这样。腹黑讨厌的女人,真是个狠毒的女人啊!」 白鸟前辈一边说着带有扭曲色彩的话,一边把脸凑了过来。我没有回答的余地,只是后退了几步。 「反正,你是觉得自己最可爱吧。啊,明白了。这次我终于明白了。实际上,四名大罪人最初被选上的那四个人是最后的结局吧?电影里经常出现的大逆转。你说说看。是你吧!是你吧!」 我后退了几步,白鸟前辈又凑了过来。这个人真是太荒唐了。话说回来,你不知道这是在哪里吗?不由自主地「不对!」我正要大声喊出来,慌忙把话咽了回去,举起鞭子。 于是,白鸟前辈用令人厌恶的口吻说道。 「哎呀,不方便了就鞭打。啊……话说回来,你不就是个大罪人吗?现在你要鞭打我,那就是你是大罪人的证据。大家看啊,鞭打我的话,这家伙可是大罪人!」 理由和道理都是乱七八糟的。但是,被气势压倒,我陷入了混乱。即便如此,只要不开口就没事。我在心里重复着。 「怎么回答不出来了?害怕吗?杂鱼!臭杂鱼!你明明已经承认自己是大罪人了!向大家道歉,道歉!」 不行。不要回嘴。但被骂到这种地步,后悔又不甘心,眼眶发热。为什么一定要这么说呢?拿着鞭子的明明是我!被打了就会痛的明明是白鸟前辈! 「你看,向大家道歉!」 (不对!不是我!) 在心中这样呼喊的下一瞬间—— 白鸟前辈像被附体了似的,又恢复了往日那张浑厚的脸,对着银发女仆说道。 「女仆,这个怎么样?」 「……出局了吧。」 「啊?啊?啊?我没有回答!」 我不由自主地乱了方寸,白鸟前辈板着脸这样回答。 「你们大概被告知不能回答问题吧。我想在那里应该没有『语言』之类的束缚吧……所谓的非主流沟通。即使没有说出口,只要对问题表示Yes或No,当然就是回答了问题。所以我把无意识的你逼到那个地步的。」 「……啊,什么意思?」 「你刚才使劲摇头,说不是。」 我感到脸上的血色退去。 太在意语言了。明明知道这一点的。一下子被扯得七零八落,连思考这些问题的时间都没有了。 回头一看,头巾女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身后。 「不要、不要……住手……」 抵抗也空虚地在一瞬间被剥去衣服,还没来得及吐气,我的身体就被绳子缠住了。 我被龟甲缚摔倒在地,头巾女径直走向白鸟前辈,解开绳子。 「呼……身体都僵硬了。」 抬头看着一边这么说一边摇着头的白鸟前辈,我被绝望感击溃了。 堕落了。掉下去了。 被鞭打。 大家聚在一起,像部长一样木古木古欺负我。 这么一想,就害怕得眼泪夺眶而出。 「呜……呜……呜……」 白鸟前辈俯视着这样的我,一如既往地一脸冷淡地说。 「不用担心,我会在你被鞭打之前把一切都做完的。」 然后她转身对银发女仆说。 「大罪人是岸城、斋藤、干、堀田四名一年级生。」 突然,聚集在岛前辈身边的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唯酱露出惊讶的表情,把目光转向银发女仆。 只有岛前辈娇艳的叹息在寂静中回响。 「知道了,那四个人就在另一个房间里接受调查,把她们带走吧。」 头巾女拿出一把刀一样的东西,用下巴催促那四个人到走廊上去。被刀指着,那四个人胆怯地走了出去,这时银发女仆开口了。 「那我们就去调查一下。我想马上就会结束,请大家在原地待命。」 银发女仆走后,饲养场里传出了安心的叹息声。没有人开口。只有岛前辈一脸茫然,不停地扭动着身体。 我下定决心问向白鸟前辈。 「……你是怎么知道那四个人的?」 「倒不如说不明白才奇怪……算了吧。单纯的排除法。就像刚才说的,大罪犯的特征是短发。也就是说,最初的四个人中,加上我和金春这六个人是没理由的。还有岛前辈也不是,就像刚才说的那样。太田姐妹不可能做那种阴险的事,雨宫也没有那种被打得那么惨却不开口的骨气。剩下八个人了。」 这一点我也能想象得到。 「那么,如果是四个人一起羞辱的话,平时不一起行动的人一起做,是不是很不自然?所以和金春在一起的足立、小池、大牟田。不会有和我和高砂在一起的佐藤吧……这么一想,剩下岸城、斋藤、干、堀田四个人。虽然你们也不是总是在一起……只有一个人用下巴使唤所有人,你想到了吧?要说和这些家伙一样是短跑尖子……」 「照屋前辈。」 「是啊,是这么说的。为了慎重起见,我向岛前辈确认了一下,那个被羞辱的藤原和照屋前辈是同班同学,所以后面的事如你所知了。」 过了三十分钟左右,银发女仆领着四个人回来了。 虽然表面上看不出受伤的样子,但四个人都在放声大哭。即使跟她说话,她也只是呜咽着,连话都说不清楚。 银发女仆环视了我们一圈,开口说道。 「我们已经确认了这四人是大罪人,接下来请允许我告诉大家你们的安排。」 我听到喉咙里咕噜一声。大概大家想的都一样吧。能不能回去? 我们静静等待着银发女仆继续说下去。 「今晚有第二宠爱公主主办的晚宴预定,希望大家在那里享受。特别是对于那些大罪人,因为这可能是最后的晚餐,所以建议大家不要后悔,一定要吃饱。」 「甜点呢?」 「敬请期待。」 听到高砂前辈的提问,银发女仆微微一笑。 「那么,首先请调查官香山大人、高砂大人、白鸟大人回到自己的房间。白鸟大人请直接使用森部大人使用过的房间。稍后会单独去穿礼服,请事先洗好澡。」 「礼服」这个词引起了一阵骚动。但是,银发女仆却毫不在意地环视着我们,说道。 「关于原母猪的各位,接下来我会带你们去第二宠姬大人浴场。您的衣物也会在那里准备好,请慢慢享受入浴的乐趣。」 于是,我们被解开了绳子,被带到这个谁都看不出是城里澡堂的大浴场。 看来,那个叫第二宠姬的人,感觉有点奇怪。 第093章:破碎的傲娇 (嘿嘿嘿……嘿,不行不行!) 上臂上柔软的胸部的触感,不禁让我的脸颊松弛下来。 从学校回来的路上。我和黑泽桑抱着胳膊走着。 当然,我不可能强迫她做那种事。 昨天,是我拖拖拉拉的,没办法。虽然是那样的场面话,但今天连这样的借口都没有。 极其自然、理所当然地,她的胳膊缠在我身上。 说实话,我不太清楚她的心境究竟发生了怎样的变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作为我,还是不得不忐忑不安。 (原来如此……这就是傲娇啊……) 脑子里明白。我就是这么打算的。 但是,傲转变成娇时的破坏力,超乎想象。 现在,我亲身体会到了这一点。 到现在为止,我已经抱过美铃好几次了,但这是两码事。完全不同。 在这里的不是美铃,而是踩在我头上的那个黑泽桑。不是用技巧驯服的美铃,而是傲人的黑泽桑在傲人的状态下,流露出娇媚。 说到养殖品的黑泽桑和天然物的黑泽桑的区别,能传达吗? 心跳加速的,大概不止我一个人。不知为何,我感觉她的心脏从缠绕在一起的手臂里跳动着。 我知道她和我一样,期待着接下来的事情。甚至有这种感觉。 (今天也请用口做,然后……啊,在我联系凉子之前,不要来接,我得送个信息。) 昨天,如果没有凉子的打扰,一定会呆到最后。我对此深信不疑。 所以,如果发生了和昨天一样的事情,也许这次就能完全把美铃变成我的东西了。 期待变大,自然就会松懈。脚步变的轻飘飘,不知不觉间加快了步伐。 于是,黑泽桑发出了责难般的声音。 「已经快节奏了!就是因为这样才不受欢迎,和女孩子一起走路的时候,要配合女孩子!」 「啊,对不起。」 慌忙放慢脚步。 「我完全不知道你在急什么。」 她歪着嘴,开玩笑似的戳了戳我的脸颊。 「不、不是这个意思……」 「啊哈哈!你说什么啊?Kimo(=恶心)!Kimo!」 虽然言辞犀利,但语调却非常愉快。最后吐出舌头的她格外可爱。 我们一边聊着借来的漫画,一边走出林间小路,来到国道旁的住宅区。 但是,平静到这个时候为止。 就在我快要离开住宅区的时候,黑泽桑突然停下了脚步,像跳一般从我身边跳了开来。 「纯、君……」 黑泽桑表情僵硬。 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是粕谷君倚在电线杆上的身影。 他环视了一下黑泽桑和我,然后朝我走来。 「什、什、什么,粕谷君?」 惊慌失措也是没办法的事。说实话,我害怕他。 「……Kimo岛。你对别人的女朋友干了什么。虽然不知道你用什么手段来威胁美铃,但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压低的声音。他的语气中带着一股马上就要破裂的愤怒,我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啊,没有威胁……」 「别装模作样,美铃不会主动靠近你小子这样的恶心男人的!」 「我、我没做过!啊、威胁什么……」 「纯君,请等一下,我没有被威胁!」 黑泽桑发出这样的声音,粕谷君向她投去怜悯的目光。 「不用担心,美铃。不用装成那样也没关系,我现在就来救你。」 「纯君,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黑泽桑这么说的同时,粕谷君突然抓住我。 「啊?!」 刚想着被人抓住了胸腔,就那样头撞进了眉间。星星在眼前散落下来。我不由自主地摇摇晃晃的下一瞬间,胸口一阵钝痛袭来。回过神来,粕谷君的膝盖已经陷进肚子里了。 「哦、啊……啊……」 疼痛来得迟了,喉咙深处涌上一股酸酸的东西。 糟了。真的很擅长打架。 眉间之后是心口,瞄准的地方都是要害。 喘不上气来,膝盖几乎要垮下来。那一瞬间,他抓住我的胸腔,用力一拉,把我向前推倒。 然后, 「嚯啦!」 「什么?!」 腹部被踢了一脚,我的身体画了一个「へ」字浮了起来。 果然要是被足球部的王牌全力踢到肚子上,那可真受不了。不知道是胃液还是什么液体从口中滴落下来,我痛苦地挣扎着。 「你啊……对不该出手的东西出手了!Kimo岛!」 他用力踢我的肚子,我顺势摔倒在地。 「别再靠近美铃了,笨蛋。」 简直就是为所欲为的感觉。 到底我还是无法忍受。 本来打算为他准备更悲惨的人生,以这种单纯的方式结束复仇,虽然可惜,但也没有办法。 只要让门出现在他的背后,冲过去,就能把他塞进门里。 然后,当我抬起头想让门出现的那一瞬间,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僵住了。 「你这家伙,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粕谷君……」 「啊?」 「黑泽桑被掳走了……」 粕谷君慌忙回头看了看身后,就在这一瞬间,一辆黑色面包车在不远处开了过来。 抬起头的那一瞬间,我看到的是黑泽桑被带进面包车的光景。 「美铃!」 粕谷君慌忙跑了出去。我趁机在住宅的围墙上发现了一扇门,钻进了里面。 「莉莉!」 「什么Devie,又被打了Devi?」 我提高声音,少女恶魔露出惊讶的表情。 「没关系……快去叫托切,快!黑泽桑被人掳走了!」 「黑泽桑?被谁?」 「不知道啊!」 「知道了,Devi。托切!快去治疗福米福米Devi!」 房间一角。仿佛从隔阂的阴影中浮出水面似的,托切出现在那里。她伸手一摸,疼痛马上就减轻了。 「得救了,托切。」 我一边说着,一边发动潜望镜,确认门外的情况。 粕谷君脸色铁青,不知在跟谁打电话。恐怕是警察吧。 即便如此,也太突然了。 时间是傍晚。虽说行人稀少,但却是住宅区的一角。在那种地方绑架别人,胆子太大了。 认为是无差别地瞄准女孩子是不可能的。无论怎么看,都只能认为是精准地瞄准了黑泽美铃。 是知道我们要走这条路吗? 谁?怎么知道的? 「福米福米,要是黑泽桑的行踪,用」目印「(以后就按照原文汉字标志技能)就能追上的Devi。」 「目印啊……原来如此。」 虽然已经完全忘记了,但确实有这样的功能。 它的功能是,不论屈从、从属、隶属状态,都能确定俘虏的位置。 我一边回想黑泽桑,一边启动了「目印」,眼前浮现出空中照片般的影像。 在它的正中央,可以看到红色光点缓慢地移动着。 「放大一点,Devi。」 莉莉这么一说,画面就像接近红色光点一样被放大。 红色光点在高速公路上。沿着住宅区一直走,就能看到高速入口。大概是从那里进去的吧。 朝的方向是南。 「首先用『目印』捕捉到的那一刻,是没有死的Devi。而且只要没有死,不管受什么伤都能治好的Devi。不用担心,没关系的Devi。」 「不是这个问题……」 不能原谅让黑泽桑遭遇可怕的事情,在此之前,绝对不能原谅对我的所有物出手的人。 「总之,现在只能等车停下来的Devi。只要知道目的地,什么都能做的Devi。」 「……是吗,只能等了。」 我一旦解除「目印」,就再次启动「潜望镜」。 日本的警察很优秀。虽然只过了十分钟左右,但已经有几辆警车赶来了。 对劝解慌乱的粕谷君的刑警有印象。是猪本刑警。没有看到凉子的身影。 我掏出手机,给凉子发送了短信。 「美铃被人掳走了,一有消息,马上告诉我……」 094长夜的开始 「姐姐,怎么样,进展顺利吗?」 「嗯?不知道。」 「不知道,这么不负责任。」 「不是说过了吗,为了不使你可疑,我们会小心翼翼地的做。一旦我给盲流子下了指示,之后从当地的中间人受领联络为止,我们都不要接触。」 「哇……做了笔不得了的买卖啊。」 我把手机贴在耳朵上,扑到自己房间的床上。 今天,我听到黑泽美铃要和Kimo岛一起回去,急忙让姐姐帮我安排了一家诱拐屋。 情况大体上了解了。 每到休息时间,都会偷偷地听纯一大人和黑泽美铃争吵。 黑泽美铃坚持要和小金井一起回去,纯一大人却不愿意。 午休时间,我偷看了黑泽美铃偷偷藏在Kimo岛教科书下面的笔记,知道了两人是从后门回去的。 走一条不为人知的小路回去,只能说是一个好机会。 而且,就今天看来,纯一大人和黑泽美铃的关系现在很不和谐。在关系恶化的情况下失踪的话,纯一大人也会死心的吧。 我给姐姐打了个电话,她的语气虽然有些吃惊,但还是答应了。 本来是打算放在下一班船上运的,但听说要赶明天出航的船。 明天早上启航,为期九天的乘船旅行。 在日惹(=印度尼西亚爪哇中南部特区)附近的港口与其他货物一起卸载后,通过陆路。从那以后姐姐好像也不知道了。唯一清楚的是,再也回不来日本了。 「真的没问题吧?」 我这么一叮嘱,姐姐就像给纸气球充气一样轻描淡写地说。 「嗯,应该没问题吧。到现在为止一次也没有失败过。虽然是盲流子的家伙,却相当优秀。对了,光酱,你把那个孩子掳走之后就好好干吧。沮丧的男人,只要温柔地照顾一下,马上就会沦陷的。」 「多管闲事!」 *** *** *** 「这样合身,反而很可怕。」 穿着内衣的岛前辈抱着自己,露出害怕的样子。 洗完澡,除了那四个人,我们被领到另一个房间。 于是,每人都收到了内衣,每个人的尺寸都非常合适。 话虽如此,如果一一感到惊讶,那就没完没了。只能说,这里就是这样的地方。 内衣本身是丝绸质地的非常高级的东西,一起递过来的还有五颜六色的宴会礼服。 我穿的是薄荷色的,岛前辈穿的是柠檬色的。 「首饰在这里准备好了,请您根据自己的喜好来搭配。关于头发,实在不好意思,人手不够,请您自己做。」 说着,行了一礼,银发女仆走出了房间。 不管怎么说,那里都是女孩子。不应该讨厌打扮。 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挑选首饰,整理发型,毫无紧张感地享受着。 「各位准备好了吗?那么,我带您去晚宴的会场。」 回来的银发女仆这么说着,我们跟着她在房间里移动。 走廊延伸到昨天还是死胡同的地方,尽头的门,银发女仆在那里招呼我们。 一踏进门的另一边,我们就「哇……」不由自主地发出声音。 虽然只在照片上见过,但就像凡尔赛宫的镜子间一样,金光闪闪庄严的大厅。那里端坐着一张可以坐二十人以上的大桌子。 朝墙边看去,那四个人——岸城、堀田、斋藤、真子都穿着女仆装,害羞地低着头。 和银发女仆身上穿的衣服不一样,像女仆咖啡厅的女服务员一样,裙子很短,褶边过多的可爱女仆装。 「好了,就像我刚才说的,把大家领到座位上。」 「是、是!女仆长大人。」 满脸通红的真子走到我们面前,说:「这边请。」 我和恰巧站在我旁边的雨宫前辈面面相觑。 是什么呢……我觉得也不是那种让人害羞的衣服。不久前还全裸呢。 在她的催促下,我坐在了桌子正中央,右边是岛前辈,左边是雨宫前辈。 桌子上放着非常昂贵的餐具和卡特利(=Cutlery,餐桌用刀叉勺之类总称),中央装饰着豪华的花。 「哇……这些都是银制的,很漂亮吧?」 岛前辈用指尖戳着卡特利,发出感叹,雨宫前辈小声说:「不是结婚吗?」确实是那种气氛。 过了一会儿, 「准宠姬见习的各位将入场。」 银发女仆这么一说,在穿着女仆服的岸城桑的带领下,唯酱、高砂前辈和白鸟前辈走进了房间。 她们穿的不是我们那种派对礼服,而是修身的贝尔莱茵(=柏林?)的豪华礼服。 唯酱似乎已经穿惯了,而睡眼惺忪的高砂前辈和态度冷淡的白鸟前辈,看上去很有被强行穿上的气氛。 「那么,第二宠姬大人就要来了。」 银发女仆的这句话让我们紧张了起来。 第二宠姬,应该是和真咲大人不同的人吧。 据说是那个意义不明、充满昭和感的澡堂的监制,大概是个奇怪的人吧,但还是期待她是个通情通理的人。 门开了,看到进来的人,我们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初酱?!」 「『部、部长!?』」 我们惊讶也是理所当然的。 田代部长穿着像婚纱一样雪白的礼服出现了。就是那个人。 「嗯,大家好像都没事,比什么都好。虽然最后一次见面是昨天的事,但总觉得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初酱!你没事吧,我、我……」 岛前辈的眼睛一下子湿润了,田代部长苦笑起来。 「让你担心了,岛。」 我不由自主地看向左侧,只见雨宫前辈看着唯酱,不知为何地红着脸。 田代部长刚一坐到生日席上,坐在最近的唯酱就慌慌张张地问。 「第二宠姬大人……部长,部长是这样的吗?」 「嗯,我是和监禁王立下契约成为宠姬的。别误会,我是真心爱着监禁王的。」 我们不约而同地面面相觑。 这个……不是很危险吗?洗脑啦催眠术啦……坐在我对面的大牟田的脸上写着。 「可是,可是,部长不是有男朋友吗?」 「这、这个,笨蛋?!」 不懂察言观色的妹妹太田这么说着,坐在旁边的足立前辈慌忙捂住了嘴。不知道有什么有趣的,一旁的姐姐太田「哈哈哈」地笑了。 「嗯,确实是这样。但是平冢君一定会明白的。他也是个好男人,但是应该说没有缘分。和监禁王是命中注定的相遇,没有办法。」 「没办法,可以吗?」 白鸟前辈板着脸小声嘀咕着,田代前辈用力点了点头。 「没事。况且,我的肚子里已经有了监禁王的孩子,我们一直相爱到天亮。」 这句话让桌子周围充满了类似惨叫的喧闹声。出乎意料的糟糕宣言。而且一直到天亮。 「嗯,虽然也有很多话要说,但还是边吃饭边说吧。小苍兰,拜托了。」 「明白了。」 银发女仆拍了拍手,真子她们端来一碗汤,摆在每个人面前。 「今天是第二宠姬初大人的正式亮相,请您享受法国料理名店普蒂·鲁图尔的套餐。」 唯酱顿时瞪大了眼睛。 「普、普蒂·鲁图尔……?」 「你知道吗,等等……肠夫人?」 岛前辈带着戏谑的语气问道,唯酱的声音微微颤抖。 「创店以来一直维持着三星级,是巴黎名店中的名店。在法国举行的首脑会谈上,为各国首脑提供菜肴的一家非常有名的店。」 听到她的发言,大家一齐骚动起来。 各国首脑……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次元的话题了。 「部长,不是初次见面!请告诉我,监禁王大人是怎样的人?」 唯酱像要逼问部长,部长拿着勺子苦笑了一下。 「是什么样的人……不是美男子。不过,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可挑剔的。他既宽宏大量又诚实……也许对喜欢上的男人多少有些爱慕之情吧。」 「而且,很有钱吧?」 「钱?这个我不知道,大概是吧。他告诉过我,会给你任何你喜欢的东西,不管是宝石还是什么。」 就在这一瞬间,我听到了唯酱喉咙里的咕噜一声。 「身上的佩戴的各种宝石,也是初大人的吗?」 于是,部长像个少女似的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 「我说不需要……监禁王这家伙,一直说是疼爱我。」 *** *** *** 「多谢款待!」 吃完晚饭回到自己的房间,拿起手机一看,未读的信息就像山一样来了。 「……指示错误啊老板,哎呀。」 信息全部来自凉子。 一旦收到信息,就按照指示,毫无取舍地一个接一个地发送过来。 快速浏览之后—— ·绑架黑泽桑的黑色面包车是被盗车辆,刚刚发现被遗弃在山中。目前没有遗物。鉴定人员正在调查中。 ·应该是换了车,不过附近也没有监视摄像头,之后的行踪就没有了。 ·粕谷君,做了一段笔录,让他回去了。粕谷君和黑泽桑一起回去的时候,是我找了个借口打过来的。 ·据说做笔录的猪本刑警也不相信我是来袭击的,对他的证词很生气的凉子在茶里加入了抹布榨汁。 ·猪本刑警主张搜查神岛组的住宅也被仲村警官驳回。 ·媒体已经嗅到的样子。 一阵阅读结束后,我打开门,向卧室走去。 「怎么样?」 「停了下来Devi。」 我去吃晚饭的时候,莉莉一直在「目印」监视着。 我看了看空中放映出来的像航拍一样的画面,画面上的红色光点在一点处停止闪烁。 「在海上?」 「就像停泊在船上一样。」 一直变焦的话,不知道那里是哪里。 试着改变比例尺的话,光点闪烁的地方是太平洋一侧的渡轮码头。好像是越过县境的另一边。 「好远啊……」 「坐船的话,一出海就有点麻烦了。」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画面。然后指着一个点。 「这里有个美术馆,小学的时候,我和家人一起去过。」 那里离渡轮码头有几公里远。我决定「再访」,前往那里。 095不能习惯的家伙 「快下来!」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女人回头看了看后座。夹着我坐着的两个男人分别打开车门,下到车外。 「快点!」 被她怒斥,我也战战兢兢地向车外迈出了脚步。 刚一下车,先下车的两个男人就分别抓住了我的胳膊。 一个马脸土里土气的大个子男人,一个穿着四方形的皱巴巴西装的男人。 下到车外,闻到了海边的味道。眼前能看见船。是一艘甲板上装着好几个集装箱的巨大的集装箱运输船。 「你不是很有骨气吗?遇到这种情况,大家都哭得稀里哗啦的。」 从副驾驶座上下来的女人看着我的脸。 淡色调的吊带背心配热裤,素色发型,来自桑巴的国度!这样的打扮。 是混血儿吗?实际上,她长着一张南美血统的脸。 「……因为我已经习惯被绑架了。」 我冷淡地这么回答,女人瞬间一脸茫然,然后说:「哈哈!」大声笑了。 「姐酱,陈桑在等着,我们赶快交货吧!」 从驾驶席下来的神经质的年轻男人,不知为何一边摸着肚子一边这么说着,女人对着抓住我胳膊的男人们点了点头。 「走吧。」 女人一迈步,男人们就抱着我的两侧往前走。登上可动式楼梯舷梯,上到船的甲板,像缝在三层堆叠的集装箱之间一样,往里走。 然后,走到甲板中央,一个男人正等着。 国民服加上泥鳅胡子。眼睛特别细的男人。 「艾丽莎,艾丽酱,太慢了。」 听了他的发言,我反而确信了:「啊,这家伙是日本人。」像漫画里那样说话的中国人,我想大概是没有的。 「烦死了!喂,小鸡鸡,我该把她扔哪?」 「不是小鸡鸡,是陈,陈!」 「是小鸡鸡还是陈都无所谓!快告诉我!想早点回去,有电视剧要看!」 索维捷(=Sauvage,dior香水)女不耐烦地撩起头发,一个中国人叹息着指了指其中一个集装箱。 「那个喽。」 于是,香水女又回过头来看着我。 「小姐,不好意思。从这里开始,你要乘船旅行九天。目的地我也不清楚。反正里面应该准备好了水和食物,应该不会那么饿吧。」 听说有水和食物(=安心),已经有相当不妙的习惯了,自己是这么想。 (果然逃不掉啊。) 在上船之前,我下意识地环顾了一下四周,除了船的窗户,只能看到远处的灯塔的灯光。 远处传来像是暴走族的排气管声,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声响。当然也没有人的迹象。在这种情况下,再怎么想只是哭喊的话没用吧。 「进来!」 大汉打开集装箱的门,里面传来小女孩的哭声。 集装箱里有六名女性。小小的马灯照亮那里。女性的年龄和打扮各不相同。大家都是被掳走的人吗? 我一进集装箱,门就关上了,咣!发出沉重的金属声。这样一来,大概就没法从里面打开了吧。 「打扰了……」 我这样坐了下来,在里面伸腿坐着的女人露出惊讶的表情。 「你……没事吧?」 「也不是没事,只是不久前还在别的地方被绑架过……已经习惯了。」 这么一回答,里面的女人一齐看向我。 *** *** *** 饭菜好吃得一塌糊涂。就连连日来吃美食的我,也觉得这很不一般。 到今天早上为止只吃燕麦粥的大部分社员们,那就更不用说了。 实际上,除了反复提问的唯酱和回答问题的部长之外,其他人都已经埋头于料理。 过了一会儿,主菜的盘子开始空了,部长苦笑着用手制止还想问问题的唯酱,环视了一下大家。 「你可以边吃边听我说,关于之后大家的待遇……」 这不是可以听之任之的事情。大家都停下手,一齐抬起头。 「首先是岸城、堀田、乾、斋藤四人的凌迟刑……虽然是这样,但总算以见习女仆的身份获得了减刑,只劳动一年。想回去,也是挥之不去的。但只要想到会被判死刑就好了,要是能忍耐就帮了大忙。」 我看向四个人,她们都趴在墙边,垂着头。大概,她们已经听说了这件事吧。 如果是从死刑减到有期徒刑一年的话,我想应该没什么好抱怨的…… 「接下来,香山、高砂、白鸟三人将作为准宠姬的见习,侍奉监禁王……这个也拜托了,总算让他们回家。」 话音刚落,唯酱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哦,请不要多管闲事,不管别人怎么说,我都要留在这里!」 「香山,话虽这么说,你和母亲两个人住吧?会感到不安吧?」 「这……」 见唯酱支支吾吾,一个意外的人开口了。 「我也想留下来?」 那就是白鸟前辈。她像往常一样,用冷淡的表情环视了一圈,然后开口道。 「这不是一掠千金的好机会吗?是吧,肠夫人。」 不管怎么看,唯酱都是为了钱,但她似乎不愿意被人说出口,一脸的不悦。 于是,部长抱着胳膊,「嗯」了一声,露出若有所思的样子。 「高砂怎么样?」 「甜点很好吃,我喜欢。」 看来是想留下来。 「那么,就这么办吧。关于你们,是不是和我一样,试着拜托监禁王让你们在这里和外面来往呢?」 确实,如果允许的话,对唯酱来说,也能如愿以偿吧…… 「至于其他的人,明天就会被释放。我听说,关于这里发生的事情,记忆的一部分——关于人的记忆会被封存。」 「关于人?」 我这么一问,部长「嗯」了一声点头。 「啊,是啊。被鞭打的人,虽然记得被鞭打过,却不知道被谁鞭打过。反之亦然。」 「哇……这样会让人觉得更不舒服。」 岛前辈发出复杂的声音,雨宫前辈说:「那个……」她举起手。 「怎么了,雨宫?」 「如果可以来往的话,我也想留下来……」 顿时,大家惊讶的目光都集中到雨宫前辈身上。那是吧。虽然百分之百都是唯酱的错,但雨宫前辈在这里是鞭打最多的人物。 「嗯,小苍兰,怎么样?」 「这取决于监禁王大人……如果是谁的随从的话,应该可以允许。」 银发女仆这么回答,雨宫前辈害羞地低下了头。 「那、那么,我是唯大人的随从……」 「唯?」 「大人?」 岛前辈和部长面面相觑,歪着头,唯酱歪着嘴说:「啊,你不是说得很可爱吗?」 「这样的话,初酱,我们也是初酱的随从,怎么样?」 「嗯,我无所谓。」 「森部怎么样?一起来。」 岛前辈把脸转向我。 但是,我不知道有人会特意留在这里,况且我还有别的决定。 「不,不,我离开这里后还有想做的事。」 「想做的事?」 「……那个,来这里之后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有向自己喜欢的人表达自己的爱意,所以我决定努力向他表白……」 *** *** *** 我在美术馆的墙面上打开门,把事先运进来的自行车拉了出来。 「请给我导航。」 「交给我吧,Devi!」 我和轻飘飘飘在空中的莉莉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跨上自行车跑了起来。 夏天快到了,空气很暖和。稍微骑自行车就会出汗,汗滴在T恤下。 男人伸向美铃的手。她的哭喊声掠过我的脑海。我一边拼命甩开这种不好的妄想,一边踩着踏板。 因为是临海的再开发地区,几乎没有商店和住宅,大型工厂在昏暗的天空下灯火通明。 完全没有行人,虽然是大马路,但只有稀稀拉拉的车辆。远处传来暴走族直列排气管的的刺耳声音。 沿着海滨主干道笔直行驶了三十分钟左右,终于看到了一块写有渡轮终点站字样和箭头的广告牌。 「从那个招牌那儿拐过去Devi。」 我已经满身是汗。 顾不上回答,顺着她说的方向拐了个弯。 左右是仓库街的感觉,路灯也很少,路很暗。笔直地穿过那里,在无数集装箱的对面,可以看见三艘左右的货船。 「哪艘船?」 「中间的家伙Devi。」 走到堆放着的集装箱附近,我懒得扶起自行车,侧倒在集装箱后面。 一边调整急促的呼吸,一边观察船的方向。 船窗亮着灯,但船周围没有人。周围没有路灯,即使在甲板上监视,这边也一定因为太暗而看不见。 「那艘船的哪个地方?」 「可能是甲板上的集装箱中的一个。」 「最糟糕,真是大海捞针啊。」 我从集装箱的阴影里跳出,向船的方向跑去。 可动式楼梯舷梯在上升。想要侵入,只能使用「房间通过」。 但是,虽说靠岸了,船和岸之间却有一米以上的距离。 「真不好办啊!」 我把门贴在船体上,朝莉莉叫了起来。 「莉莉!把门打开!」 「明白了,Devi!」 莉莉先开了门。 「啊啊啊啊啊啊!!」 我使出浑身力气,顺着跑过来的气势飞向空中。如果够不到的话就去黑暗的海里。但是,现在不是害怕这种事的时候。很紧,真的很紧。我一头钻进门里。 096三个女人聚在一起,就成了「姦」字 心脏怦怦直跳。 本来以为加上助跑,一米左右的距离应该还算轻松,结果比想象中还要紧。 「你没事吧,Devi?」 「嗯,没问题,大概。」 我一边调整呼吸,一边启动「潜望镜」,向与进入的方向相反的另一边窥视。 映出来的是船内的一个房间。是一间特别细长的房间。 铁制的墙壁,铁制的门。房间两侧各摆着两张双层床,墙上贴着好几张裸体海报。有的已经变成红褐色,快要剥落了,有的还比较新,但就房间整体的印象来说,只是杂乱无章。 恐怕是船员的居室吧。幸好房间里没有人。 「哟西。」 我使用「部屋通过」来到船员的房间,走到入口的门,稍稍打开门,向对面窥视。 门的另一边是橘黄色的灯光暗淡的通道。这是一条狭窄的通道,两个人想要擦身而过,就得侧过身子。 侧耳倾听,却听不到一丝脚步声。只是,像是空调发出的低沉的声音呜呜呜呜地响着。 (这样的怎么说呢……是搜救任务吗?) 不安和兴奋混杂在一起的感觉。心脏跳地越来越厉害。 我下定决心,向通道迈出脚步。 小心不要发出声音。 前方如果有人来了,马上让门现身。我一边在脑海中想象着这样的画面,一边踮起脚尖走着。 现在这艘船上有多少船员呢?十个人?二十个人?不会有一百个人吧。 还是出航前船员们都在陆地上住宿,只剩下几个人? 结果,我没有遇到任何人,径直走向走廊尽头。那里设有螺旋楼梯。 抬头一看,楼梯好像延伸到两层楼高。 走到那里,也许就能到达目标甲板。 我抓住扶手,小心翼翼地走上楼梯。 太紧张了,手都出汗了。无论我多么努力抑制脚步声,铁制的楼梯还是会发出「哐当哐当」的尖锐声响。 虽然很着急,但发出声音也不好。那种焦灼感,让我的心都刺痛了。 好不容易爬到第二层的时候,突然从通道的另一边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听到男人们的笑声,我不禁弯下腰。 (什么啊……) 屏住呼吸竖起耳朵,餐具的声音和谈笑的声音。好像这个阶层的某个地方正在举行宴会什么的。 打起精神,我再次走上楼梯。 不知过了多久。爬完楼梯,来到一个小房间似的地方。向窗外望去,只见甲板上堆放着集装箱。 总算是到达了。 「呼……」 我不由地松了一口气,用「部屋通过」走向甲板。 刺鼻的海潮味。温热的风。 甲板上堆放着很多集装箱,月光照射在塑化材料的地板上。 大概是周围几乎没有灯光的缘故吧。位于中天偏东位置的满月显得格外明亮。 「你知道是哪个集装箱吗?」 「这边Devi。」 在莉莉的带领下,我穿过集装箱,到达甲板中央。 堆放的集装箱那里营造出一排排商住两用大楼,就像娱乐街的小巷一样的氛围。 「大概是这一带的Devi……」 「知道了,接下来就只能挨个去查了。」 我把门贴在手边的集装箱上,启动「潜望镜」,窥视集装箱内部。 大概是打算修理后卖掉吧。集装箱里全是二手洗衣机。 之后重复着同样的事情,一个接一个地调查集装箱,到了第五个集装箱,终于—— 「有了!」 找到了黑泽桑。 淡淡的灯笼下,有几个女人的身影。其中,我看到了抱膝而坐的黑泽桑的身影。 她的打扮和被带走时一样,穿着制服。没有受伤的样子。 (太好了……没事!) 情绪激动,我毫不犹豫地使用「部屋通过」,走进集装箱。 「美铃!!」 突然闯进来的我,女孩子们「啊?!」发出惨叫。黑泽桑没有发出惨叫,只是一脸惊讶地僵住了。 「福米欧!?什、为什么?」 当她看到冲进来的是我时,脸上浮现出喜悦的神色。但是,这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那扇门……不会吧……」 注意到背后的「门」的存在,她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当然,我知道会变成这样,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现在最重要的是逃离这里。 「等一下我会好好解释的。总之,先进到门里去!从这里逃走!」 「……其他女孩也可以吧?」 我点了点头,黑泽桑回头看了看其他女人,提高了声音。 「想逃的人,跟我来!」 黑泽桑一冲进门里,其他女人互相看了一眼后,争先恐后地往门里跑去。 等大家都进去了,我关上了门。 为了缩短跑步距离,「部屋通过」使用的房间是最小的状态。关键是没有进行任何变更的初始状态。 那是一间六铺席大小的石砌房间。黑泽先生环顾四周,叹了口气。 「又回到这里来了……」 仔细想想,以前关黑泽桑的时候,房间是这个状态。在她看来,这个房间应该很眼熟吧。 黑泽桑表情复杂。 无视这样的她,有个像夜总会小姐一样的姐姐问向我。 「呐,呐,先生!从这里开始怎么办?虽然已经冷静下来了,但如果不快点逃走的话,他们会追上来的吧!」 在她们看来,焦虑是理所当然的。虽然说了要逃跑,但还只是过了一扇门而已。 「没关系的,已经逃完了。因为这个房间是在另一个次元的房间,所以已经没有人追了。」 「另一个次元?」 霎时,姐姐的表情突然变的严肃起来。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别的次元,但关于这个房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剩下的就是找个合适的地方打开门,从这里出去……」 说到这里,我沉思起来。 (现在马上挂上「静寂」和「人物忘却」,放到外面也可以,但这个时间段反而很危险……) 虽然没有理由把她们留在这里,但好不容易把她们救出来,要是遇到别的危险,就过意不去了。 「一到早上,我就在车站前或别的地方开门,今晚就先在这里忍忍吧。」 我一边说着,一边扩大房间,设置了六张床。 房间里实时变化着的样子,女人们都战战兢兢地看着我。 房间布置好一阵后,我转向黑泽桑。其他女人的事,说实话无所谓。 问题是……从这里开始。 「那么,黑泽桑跟我来吧。」 「……如果做了奇怪的事情,就会被抓的。」 黑泽桑满脸不快地瞪着我。我带着她走出房间。 在门的另一边设置走廊,将走廊的前方实时连接到「监禁王的卧室」。 这样一想,感觉《部屋》的结构变得相当复杂了。 这是《监禁王的卧室》的第四扇门。 其余三扇门分别是通往外面的门和通往设置真咲和凉子房间的区域的门。 另一扇门是通往监禁田径队的那扇门。 一踏进「监禁王的卧室」,黑泽美铃就瞪着我。 「……原来是你啊,福米欧,把我掳走后犯下如此罪行的野兽……」 「是啊。」 「你打算把我怎么样!」 「什么也不做,今天已经很晚了,到了早上,只要抹掉关于我的记忆,让你出去就行了。」 于是,黑泽桑狐疑地皱起眉头。唉,被怀疑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也只能苦笑。 「之前我跟黑泽桑约好了,一切都不管。我本来打算保持距离的。仅限于这次,如果能把它当作例外中的例外就帮了大忙。想要帮助黑泽桑,只能想到这种形式。」 「说得这么厉害,是想骗我吧?对了,田径部的孩子们也是你掳走的吧?」 「嗯,掳走了。她们当中有个孩子想拍藤原桑的裸体照来威胁她,我不知道是谁。先把所有人都掳走,今天终于找到了。所以打算明早释放他们。」 「总之是为了舞酱?」 「不,怎么说呢,我想还是为了我自己……这次,来救黑泽桑也是这样,只是因为我想这样。」 「……你这么说,不是很难让人生气嘛。」 「不用担心,这次我一定不会再靠近你了。下次我会对藤原桑说『我最讨厌黑泽桑,所以不想靠近你』。」 于是,黑泽桑不知为何显得格外慌张。 「不、不需要这么做……」 就在她语塞的瞬间,突然「砰」的一声,通往宠姬房间区域的门打开了。 「文雄君!刚才被拜托的那个厕纸芯……怎么了?」 进来的是抱着大量卫生纸芯的真咲酱。她一看到黑泽桑的身影,就不愉快地皱起了脸。 不行……时机太差了。 但是,不知道有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黑泽桑激动地奔向她。 「真咲!你没事吧!」 但是,真咲却对冲过来的她说了一些冷嘲热讽的话。 「你是来干什么的,这只小偷猫……」 「啊?小偷……猫?怎么了?怎么了,真咲……」 真咲把厕纸芯递到困惑的黑泽面前,瞪了她一眼。 「你又想诱惑文雄君了吧!是这样的吧!」 「又……真咲,你在说什么?」 看到真咲酱马上就要抓住的样子,我慌忙挤进两人中间。 「真咲,你冷静一下!」 「可是,文雄君!这个女人……」 真咲酱咚咚地跺着脚。 但是,坏的时候坏的事情会叠一起…… 接下来的一瞬间,通往囚禁田径队的那扇门砰的一声打开了。 「啊!你回来了啊,监禁王!好想见你啊!今晚也会疼爱我吧?」 进来的是穿着白色礼服的田代。她小跑着跑向我,紧紧抱住我的胳膊。然后,当注意到黑泽桑的存在时,不禁皱起了眉头。 「你是谁?」 「你才是谁啊!」 「嗯,监禁王的第二宠姬,田代初。你是什么人?」 一听到「第二宠姬」这个词,黑泽桑就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不,在那里被人瞪着也不好办。 「我是黑泽美铃。」 田代说:「咦?」歪着头说。 「好像在哪里听过……啊,我想起来了。莉莉大人说的那个没有男人眼光的可怜女人,确实就是这个名字!」 「啊啊啊啊啊!?你说什么呢!」 啊,我总觉得是不是这样啊……田代桑是那种不太会察言观色的人…… 面对怒气冲冲的黑泽桑,田代像是看不起似的拉扬起下巴。 「因为是这样吧。对无聊的男人上心,却对最棒的男人冷待,真是荒唐得说不出话来。」 「啊?最棒的男人?太搞笑了,哪里啊!」 「全部。现在,我一边向莉莉大人询问监禁王诞生到现在的历程,一边以年表的形式记录下来,越了解越重新爱上了。」 「年表?」 我不由自主地叫出声来,真咲酱说:「我怎么没想到!」露出这样的表情。 「正好。说到粕谷吗?我正想看看会挑那种男人的女人的脸呢。」 「纯君,无聊什么的,没有!」 黑泽桑提高了嗓门,田代桑冷笑了一声。 「确实是个无聊的男人,听到那个声音,谁都会这么想吧。」 第97章:『全是神大人的错』 「声音?」 黑泽桑这么一问,田代桑朝着天空大声说道。 「莉莉大人在吗?」 「太随意叫莉莉了,Devi。」 莉莉露出些许不满的样子,黑泽桑吓了一跳。 但是,并没有那种惊讶的气氛。明明有个女孩浮在空中。 即使记忆中没有,也可能无意识地习惯了莉莉的存在。 「不好意思,今天早上你给我听的那个声音,我想让这个可怜的女人也听一听。」 于是莉莉在田代桑和黑泽桑之间来回看了一眼,然后又把目光投向田代桑。 「……你的朋友好像很少Devi。」 「突然被发现了?!」 「可是,就是这样的Devi。没有恶意地去做别人讨厌的事的类型Devi。有一天,朋友会突然不跟你说话吧Devi?」 「嗯,这是常有的事!」 「经常这样……」 真咲一脸可怕的表情。 「试着考虑别人的心情Devi。让她听那样的话,黑泽桑真的可怜Devi。黑泽桑真的很沮丧Devi。莉莉不想看到黑泽桑哭的样子Devi。」 莉莉不停地说着不太像平常会说的话,我确信了。 啊……想到了,这家伙是精心准备的。 声音是粕谷君和后辈们的对话吧。 说实话,让她听那个,我是不乐意的。 男人有时会虚荣。 在那里翻来复去,我觉得太无情了。 但是,对恶魔来说,似乎并非如此。 让田代桑听那个声音,一定也是预测到会变成这样。 而且,用这种钓鱼方法的话—— 「啊?这不是瞎说吗?我怎么可能哭呢!给我听,你赶紧把那个声音放出来。」 如果是黑泽桑的话,就能很好地上钩。 *** *** *** 「说了Devi,即使哭了莉莉可不管哦Devi。」 「所以说,不可能哭!」 我叫了一声,恶魔妞儿煞有用心地打了个响指。 于是,明明没有扬声器,但哗啦哗啦的收音机噪音在房间里回荡。 *** *** *** 「你们啊……不要再扁他了。Kimo岛的家伙,不还活蹦乱跳着吗?」 *** *** *** 听到的是纯君的声音。听起来特别懒洋洋的,确实是纯君的声音。 「福米福米被暴徒袭击的第二天,在午休时间录的声音Devi。」 福米欧被袭击的第二天的午休时间,是我对纯君说要阻止学弟们的那天。的确,午休时间,纯君说要和学弟们聊聊。 仔细一听,纯君对后辈说:「不要再袭击他了。」虽然有些微妙的意味,但并不是说什么奇怪的话。 但是—— *** *** *** 「是这样啊……宿舍长跟父母联系,说凛去旅行了。」 「那你的意思是,那个Kimo岛是无关人员?」 「不是没有关系吧?一直缠着凛给她添麻烦,这不是正好吗?把是那家伙干的传闻再散布出去吧。」 *** *** *** 等、等一下? 纯君知道那个失踪的孩子平安无事吗? 明明知道,还让后辈们散布关于福米欧的坏消息? 这时,我注意到了第一句话的意思。 「我。才。没。有。扁。他。哟。」(=不要再扁他了,服了跟我华语有一拼) 也就是说,让后辈们袭击福米欧的,其实也是纯君? *** *** *** 「不,就像前辈说的,从昨天开始就有很多流言蜚语,前辈,你为什么要执着于那种事呢?」 「并不是拘泥。以前就不喜欢,所以觉得是个好机会。不知分寸地和舞酱交往也让人着急,最近还对美铃使眼色。那种笨蛋,最好在误解之前就把他打发走?』 「啊,原来是这样啊。原来是为了美铃学长啊。学长,真的一提到美铃学长,眼睛就变了。」 *** *** *** 为了我?别胡说! 我不希望那样! 不要把自己的占有欲说成是为了我! 不过,我对这个声音是不是真的半信半疑,现在变得确信了。 什么都说是为了我,因为是我唯一希望纯君不要这样的地方。 然后—— *** *** *** 「对了,学长!你和美铃学长已经做了吗?」 「怎么样?果然是最棒的吗?」 「那是肯定的。不过,不管怎么说,美铃已经对我着迷了。『到更里面来』之类的话,我都让她说了。想要从美铃那里拿到,可真不好办啊。」 *** *** *** 突然,真咲发出一声「哇……最后」,一脸怜悯地看着我。 脑海里闪过纯君露出笑容,用手指摩擦鼻子下面的样子。 这是纯君得意时的习惯。 退一百步讲,男孩想要炫耀自己的性行为,也不是不能理解。 不可能把色情的内容,只有两个人的秘密告诉别人,我觉得很差劲,不过……如果他道歉并承诺不再这样做的话,也不是不能原谅。 但是,我什么时候跟你说了悄悄话!! 如果让我说的话,我更想让你说! 倒不如说! 我比较着迷是没错。罢了,罢了。 实际上确实很喜欢。 只是,你什么时候从我那里拿到了? 你知道在被做了那个粗劣的H之后,我有多烦恼吗? 男人的价值不仅仅是H。如果继续和纯君交往的话,也许就不会再见面了。尽管如此,我还是要下定决心,因为他是我喜欢的人。 我怀着出家的心情! 唉……我承认,舞小姐让我看到了福米欧的小鸡鸡,老实说心情动摇了。 我也承认,我忘不了福米欧精液的味道,以为今天是最后一次。 顺便也承认,响子说的「恋爱要和男朋友,H要和性伙伴」,也开始认真考虑了。 但是,但是,但是! 纯君没有满脸得意地炫耀H的资格! 我不由自主地握紧的拳头颤抖了一下,马尾辫得意洋洋地说:「呐!无聊吧?」她把脸凑了过来。 虽然很生气,却想不出该说什么。我听到自己的槽牙咯吱咯吱地响。 「啊,太好了。我,被纯君甩了太好了。真遗憾啊,美铃。」 真咲笑着煽动道。你的性格有那么坏吗?生气。 但实际上,这个……已经不可能了。 因为非常喜欢,所以觉得即使那样粗劣的H也能忍受,但是如果那种『喜欢』的心情被彻底削减的话……已经不可能了。 就像那个恶魔说的那样。 沮丧得很,一不留神就会哭出来。 就在我不由自主地垂下眼睛的瞬间, ——H的默契度越好,「喜欢」的有效期就会更新。女人是任性的生物,说到底,还是喜欢能满足自己的男人。 响子的话在脑海中闪过。 是吗,不管怎么说……不知什么时候『喜欢』的有效期已经过去了吗? 响子的话再次在脑海中闪过。 ——感觉H默契的男人,果然是命中注定的对象。一想到是神那样造的。 是神创造的。 那样的话……我心想,反抗也没用吧。我想。 「喂,真咲。」 「什么呀,小偷猫。」 真咲歪着双颊,一脸不悦。然后,我苦笑着开口道。 「嗯,是只小偷猫。所以,请给我鱼尾。」 那一瞬间,真咲和马尾辫瞪圆了眼睛。 「……什、为什么?」 「因为喜欢。」 「纯君的时候,你不是对我很客气吗?」 「嗯,那是因为真咲很可怜,如果我不保护她,她就会折断了。」 「……我讨厌美铃这一点。」 「啊哈哈,现在我都能明确地说不喜欢了。已经不用顾虑了吧。这次轮到我来拜托真咲了,因为我是挑战者。」 那一瞬间,真咲瞪大了眼睛。 真咲一脸惊讶的样子,眼角开始慢慢渗出泪水。 「真咲?」 「……嗯,随你的便。不管怎么说,文雄君的性欲只有我和美铃君,还没有到能怎么样的程度……如果美铃君想成为文雄君的东西,我已经不反对了。」 「……谢谢。」 「那……今天给你们两个人吧。只有今天哦!田代桑也从房间里出来!」 「啊?!不,我和监禁王今晚也……」 「好了好了!」 真咲像是在追逐着不满的马尾辫一样,慌慌张张走出房间,然后在关门前说。 「虽然很对不起美铃,但第一个生下文雄君的孩子的是我!」 不知道真咲的态度为什么突然变了。 但是,不知为何,福米欧笑眯眯的看着我。 「好像和好了,太好了。」 「已经好了……吗?」 「嗯。」 于是,两个人沉默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抛弃了男朋友,爱上了监禁自己的残酷的男人。 这是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虽然这么想,但如果真如响子所说的那样,是上帝创造出来的,那还不如说是绕了远路。嗯,全是上帝的错。 我走近福米欧,抱住他的身体,央求他吻我。静静地合上嘴唇,心脏在胸口深处剧烈跳动。 「唔!唔……唔……唔唔、唔唔。」 已经停不下来了。 任由感情的摆布,舌头蠕动着,贪婪地舔着福米欧的嘴唇。舌头上缠着舌头,咬住下唇……甜蜜地吸了一口。 流着自己的唾液,吮吸着他的唾液。我把身体靠在紧紧抱住我的他身上,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他的背。 「嗯……嗯……」 他的指尖划过我的身体。 光是这样,呼吸就变得紊乱起来。身体有了反应。 理性融化。本能支配着身体。那种感觉。 他一边亲吻着我,一边从衬衫上抓着我的乳房。 「嗯?!」 有点痛。身体不由自主地跳了起来。福米欧也很兴奋。一想到他是在追求我,我就很高兴。 「嗯……嗯、啊、啊……」 从衣服上开始的爱抚虽然很舒服,但是令人着急。渐渐地,我再也忍不住了。 合在一起的身体,他的下腹部所触到的地方的触感越来越硬。 (感觉到了……) 我把抚摸着他后背的手,慢慢地移到他的下腹部。从裤子上也能看出来,那里紧绷着。 「啊……福米欧……好硬啊。」 我从裤子上来回抚摸,他强忍着快感似的皱起眉头。那个表情非常可爱。真可爱。 我想让你心情更好。这样的心情涌上心头。 从裤子上一直抚摸着,他不时感到一阵寒意,身体颤抖起来。 他的手一直在刺激着我的胸部,渐渐朝下了。像在身体上爬行一样,从侧腹穿过臀部。终于把手伸进了裙子里。 指尖爬上大腿的触感,让我的身体微微颤抖。 我不好意思地想闭上脚。但是,他的指尖已经到达了大腿之间。 他的指尖在内裤上的触感。他的指尖划过狭缝,让我认识到自己那部分的形状。 「已经湿答答了……美铃。」 听到他在我耳边这样低语,我羞愧得脸都热了起来。 「不……」 我不由自主地放开嘴,转过脸去,只见他的指尖越来越有力,挪开内裤,直接触到了那个人。 一滴羞耻的汁液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了晕染,脸颊顿时热得像要喷出火来。 (啊啊……我还记得指尖的触感……是把我弄得很奇怪的手指……) 我被抚摸着周围,仿佛能清楚地看到性器的形状,焦躁地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腰。 「啊,福米欧……不要欺负我,不要欺负我……」 我靠在他身上,用舌头在他脖子上蠕动,像是在央求他。 于是,他像回应我的要求似的张开阴唇,用指尖划过一张张皱褶。 当勃起的阴蒂像滚落一样受到刺激时,一种几乎要从膝盖上崩溃的快感扑面而来。 「那、那、那……啊、啊、啊、啊、啊,好厉害啊……好舒服啊……不好、不好啦!」 大腿上已经滴满了爱液。黏煳煳的手指终于进入了我的阴道。 「嗯,嗯!进来了……你的手指……进来了哦……」 身体不由自主地做出反应。 我知道他的手指被我的肉紧紧勒住了。很高兴。我的洞浅浅地吞进了他的指尖,高兴、高兴地颤抖着。 每当他的手指蠢动时,就会有一种电流流过身体的快感,直冲嵴背。 然后,在他弯曲手指的瞬间,手指碰到了一个非常合适的地方,身体一下子仰了起来。 「哇!?哇!那里,好棒啊!?」 不行,这种事马上就会发生。 我也想让他心情更好。还早。还不想来。 我拉下拉链,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 然后,我拉下他的内裤,握紧他那强壮的东西。 「啊?!」 耳边传来他屏息的声音。 (啊……好厉害啊……硬邦邦的啊……) 在手中呼呼作响的粗壮肉棒。热辣辣的存在感。那个鼓胀得鼓鼓的,什么时候射精都不奇怪。 让我疯狂了好几次的肉棒。大概我的眼神已经荡然无存了吧。 他可能是感觉太过分了,像是要逃跑似的缩了缩腰。但是不让他逃走。抓住了的话就是这边的。我有小苍兰小姐亲自传授的技巧。 把从尖端溢出来的前液缠在掌心,整个涂满。这就是润滑剂。 咔嗒咔嗒咔嗒…… 轻轻在大腿内侧竖起指甲,像要把龟头掐住一样用力往上翘。 「啊……美铃。」 他扭曲着脸,像是在忍受疼痛。我知道。不会痛吧?你是快要发射了吧? 「呵呵呵,真美……好可爱啊……」 就在我对她耳语的瞬间, 「什么?!突然……」 福米欧的手指动作突然加快了。他打算比自己先让我屈服。 (你是只有在做爱的时候才不服输吗?) 但是,我也想让你心情舒畅。 我一边抵抗着他来袭的快感,一边更快地动手,逗弄着他的东西。 过度的快感,让两个人都缩了腰的性感。尽管如此,两个人的手指都不肯离开对方的性器。 我们互相伸出舌头,舔着舌尖,不停地玩弄着对方的性器。 「啊、啊、啊、啊……」 「呼呼呼呼……」 房间里充斥着压抑的气息。我们像野兽一样不停地互相逗弄。 然后,极限终于到来了。 福米欧的身体勐地跳了起来。 哎哟!咻咻!嗖! 大量的白浊液体从我的手中溢出来。 黏煳煳的、滚烫的精液弄脏了我的手。 (太棒了!) 欢天喜地的下一个瞬间,我的身体因快感而颤抖着,福米欧用指尖往上戳了戳我阴道内最敏感的地方。 刹那间,我的背肌涌起一股惊人的快感。 「啊,啊,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眼前一片空白,让人窒息。 感觉毛孔扩张的同时,全身开始痉挛。 哇!然后,我的那个掐住他的手指,下一瞬间,啪嗒啪嗒啪嗒!大量的爱液滴落在地板上。 「呼呼呼呼……」 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响彻整个房间。 「呼呼呼……啊,喜欢……福米欧……我喜欢你,你……唉……咚、咚、咚……」 「嗯……嗯……」 在绝顶后的倦怠中,我们互相靠在一起,贪婪地接吻。 (不行……还不够。我还想做更多。我想做更多,更多。) 我似乎无法忍受。虽然觉得没出息,但还是向福米欧央求。 「呐,福米欧,请侵犯我……随你喜欢……」 「啊,这次一定要把美铃变成我的东西。」 他一边这么说,一边看着我的眼睛。 「好高兴……」 已经不行了。真的不行。 我已经对他着迷了。 喜欢福米欧的声音,喜欢福米欧的轮廓,喜欢福米欧的眼睛,喜欢福米欧的身体线条,喜欢福米欧的指尖,喜欢福米欧的语言,非常喜欢福米欧的小鸡鸡,喜欢福米欧的一切。 我的心情就像被烧了一样,在我的注视下,福米欧脱下裤子和内衣。 露出来的肉棒,虽然刚刚射精,却已经让人心痛地屹立着。 (不脱制服比较好……可以吗?) 虽然不知道,但听说男孩子那样比较兴奋。我把手伸进裙子,脱掉内裤。内裤已经变得很重了,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第98章:『第一个女人是特别的』 这次一定要成为我的东西。 虽然这么回答,但事到如今,我还是有些困惑。 我发誓,我真的打算什么都不做,第二天早上就让黑泽桑回去。 总有一天要把她找回来。虽然这么想,但并不认为现在正是时候。 关于粕谷君的那个声音,毫无疑问是莉莉的准备吧。确实,这些内容足以让人厌烦。 但是…… 问题是,在对粕谷君厌倦的时候,「喜欢我!」,不知道她得出这种结论的理由。 看不出她的心情发生了什么变化。 莉莉确信会变成这样吗? 想到这里,看到黑泽美铃躺在床上,害羞地说。 然后—— 「过来……福米君。」 她躺在床上,敞开胸膛,张开双腿。面颊绯红,用两根手指拨开秘裂,让我看她被淋湿的粉红色肉肉。 被推到胸前的胸罩。靠在手臂上的胸部。熟悉的制服打扮显得更加淫靡。 无法忍受。不可能。以后再考虑。 「美铃!」 我扑到她身上,用龟头在她的阴道口蹭了蹭,气喘吁吁地用肉棒刺向她的阴道。 温暖潮湿的小洞。肉与肉摩擦的甜蜜快感。 得到雌性的雄性的顶级喜悦,不厌其烦地爬上嵴背。 吱珠,吥珠,吱吱,吱吱。 「嗯!啊啊,进来了!哇,好大啊,好烫啊,福米欧!」 她的小妹像融化了一样变的黏煳煳,在接受我的东西的那一瞬间,她欢喜得沸腾起来,却丝毫没有战栗。 掐得很紧。但是,很润泽。把我的东西引向深处。 龟头砰的一声撞到子宫口,把Cock压扁到变形的程度—— 「啊,啊,啊!好棒啊!」 她的身体勐地跳了起来,光滑的肉褶紧紧地缠在我身上,像要把我的东西挤起来。 不会再放手了。不离不弃。绝对不让他去任何地方。 我甚至觉得她是这么说的。 无数次抱着美铃的身体,今天却比往常更湿,比往常更紧。 舒服得连意识都要带走了。 但是,这并不是容易拿走的事情。是她选择了我。我必须回应那个期待。 不,是给她带来超出期待的快乐。 我再次用力挤压子宫。 「嗯、啊、啊、咕噜咕噜。」 她痛苦地歪着脸,咬紧牙关。 两个人的大腿之间完美地结合在一起,湿漉漉的阴毛缠绕在一起,淫靡的景象。 然后,我拔出插到阴道深处的肉棒。慢慢地,慢慢地。 「啊……啊,它在动啊,小鸡在我的身体里动……」 为了留住被拔走的我的东西,她的阴道褶皱缠住了雁脖。 柔软的肉片轻抚着我的身体。好舒服。特别舒服。 我再次用力将拔出的肉棒插入阴道深处。 怎么回事! 「啊啊!?嗯,嗯,嗯。」 用龟头亲吻阴道深处。我爱你!我爱你!把在心中盘旋的想法,推进她的内心深处。 我的第一个女人。一度不得不放手的女人。 想到这里,我的大脑兴奋得快要沸腾了。 我兴奋地开始活塞运动。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为了配合我的动作,断断续续地发出娇滴滴的声音。那个声音已经成熟,从一开始就很甜美。 床吱吱嘎嘎作响,把肉棒插进满是花蜜的淫荡洞里。 仿佛要在肉体上刻上「你是我的」这句话似的,一心一意地摇着腰。 「安、好、好、好棒、啊、啊……」 美铃每喘一次气,阴道璧就收缩,紧紧勒住我的东西。我产生了一种我的东西在她体内融化的错觉。 「美铃……好舒服啊,美铃。」 我不由自主地说出这句话,她的表情顿时像融化了一样荡漾开来。 「啊……好高兴啊,心情会变得更好,因为我心情也会变好……」 「嗯,我也希望美铃心情愉快。」 我这么小声说着,腰的动作一下子加快了。 「啊、啊!?啊、啊、你、好厉害!好舒服啊!太激烈了!太激烈了,福米君!」 以几乎要穿过子宫的气势冲了进去,狠狠地把腰砸在她的大腿之间。 咯吱!吱啵,吱吱!吱啵!吱吱! 「啊,里面,里面,太棒了,啊,来,来了,来啦!」 每次冲进去,她那优美的胸部就会晃动,紧握的床单也会皱起来。 两个人的大腿间被她溢出来的爱液淋得湿漉漉的,泡沫起得又白又浑,弄脏了她穿着的裙子。 发酵后的奶酪般的发情气味越来越浓。 咯吱!吱啵,吱吱!吱啵!吱吱! 随着越来越深入,她的脸颊变得更加红润,呼吸也变得紊乱。不一会儿,她开始剧烈地摇头。 「嗯嗯,不行,这个,这个,这个,这个,变得奇怪了,如果被这么一戳,我就不是我了……」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打算放慢脚步。 「没关系,变得奇怪也没关系。从今以后,我会一直让你心情愉快的。快沉溺吧,美铃。我会让你更加、更加、更加心情愉快的!」 我更用力地拍着他的腰。 这样看来,黑泽美铃果然是顶级美人。白皙的肌肤和光泽的黑发。每每吊起的眼睛清凉艳丽。 但是,这是一个无法触及,也不可能触及的女孩。 踩我的女人。欺负我的男人的女友。班上所有人都憧憬的读者模特的可爱女孩。高高在上看不起我的女神。 那样的她在我的阴茎上,眼眶湿润得几乎要流泪。她的脸颊染得通红,任由我摆布。她微微抖动着阴道褶皱,咬住我的东西。 她央求我,想让我爱她。 这让人兴奋不已。 咯吱!吱啵,吱吱!吱啵!吱吱! 「哎呀呀!?小鸡鸡,你又长大了啊!?被打开了啊,这个,再这样下去的话啊,啊,好棒啊,好棒啊。」 被兴奋得膨胀起来的我的东西扩散开来的感觉,美铃终于说出了绝顶。 「好棒!好棒!做我的女人吧!」 咯吱!吱啵,吱吱!吱啵!吱吱! 「变成了,我已经变成了福米欧的女人了哦,啊,那个,好厉害!不行,好像真的很可爱啊!」 阴道壁紧紧地勒住我的东西。我也已经到了极限。拼命抑制涌上心头的射精感,一个劲地扭动腰。 然后—— 唰! 我用尽全力将子宫口往上推。 「啊啊啊啊啊啊!!好、好棒啊!!」 刹那间,美铃的肉像要把我的东西吃掉一样收缩起来。一层一层的褶皱缠绕在肉干上。 这样的束缚,根本无法忍受。 「不,不行。快要,射精了!」 我的东西剧烈地跳动着。 哎哟!嗖!嗖!咻咻! 在根部卷着旋涡的欲望的块,变成大量的白浊液,弄脏了美铃的体内。 「啊,在发抖!小鸡鸡在发抖啊!啊,嗯,明明是这样!好厉害!好厉害!福米欧!」 肉棒的律动和精液打在子宫上的触感,把美铃推向更高的顶点。 「嗯,嗯,嗯,嗯!」 美铃垂着眉毛,紧咬着嘴唇。那只手紧紧抱住我的身体。指甲贴在皮肤上,后背隐隐作痛。 然后,美铃主动追寻我的嘴唇。 「嗯、嗯、嗯……」 「啪」,「啪」,两个人在快感的刺激下,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只是一味地贪婪着彼此的嘴唇。 然后放开嘴唇,用迷蒙的眼神互相凝视的瞬间——等级提升的电子音响起。 *** *** *** 「黑泽美铃的状态变成了『隶属』。」 「与此同时,还可以使用以下功能。」 「●百发百中。」 「不分性别、种族,一定能使其受精。」 「●直列二龟头。」 「再长一棵。」(笑) *** *** *** 不行……关于这个功能,就当作没听说过吧。 特别是百发百中,非常危险。 要是真咲知道了。会变得很可怕。 而且……什么嘛。说再长出一根来! 让人觉得要放弃人类的家伙,终于来了! 我在脑海里吐槽着电子语音,美铃一脸茫然地看着我。 「怎么了……福米君?」 「不……对不起。没什么。美铃太可爱了,有点发呆。」 「……笨蛋。」 她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那个动作又很可爱。 「喂,福米君……那个……还可以……对吧?」 「当然。」 她的蜜罐像在央求似的,一下子把插着的肉棒勒住。耳边传来她甜美的叹息声。虽然刚刚射精,但我的东西却渐渐恢复了硬度。 「嗯,又变大了……呵呵,好高兴啊!」 「美铃,今晚我会陪你到我满意为止。」 「嗯……因为我是福米欧的,喜欢我多少就请爱我多少,喜欢我多少就请侵犯我多少。」 ——以下作者语—— 宠姫:★羽田真咲、★田代初(従者:岛夏美)、★黒沢美铃、(◇藤原舞(予定) 准宠姫:★寺岛凉子、(◇寺岛响子(予定) 准宠姫见习い:〇香山唯(従者:雨宫希望)、高砂景、白鸟早纪 使用人见习い:干昌子、岸城绫香、斎藤歩、堀田絵里 ※★隶属◇従属〇屈従 第99章:『回家之前就是逃离』 「啊……啊……呼啊……啊……」 「呼呼呼呼……」 我和美铃全裸地躺在床上,不停地喘着粗气。 每当美铃失神的时候,就用嘴一点点地给她注入营养饮料,强制重新启动。 完全无视她说的「原谅我吧」,一直抱着她到天亮。 床上的情况很严重。 溢出来的体液和精液,让人觉得像是把水桶弄翻了。 在家具设置上怎么都能做到真是帮了大忙了,但如果是一般情况,那就得换张床了。 房间里弥漫着似甜似酸的味道。那是浓烈的雄性与雌性的香气。 在这种情况下,美铃横躺在那里的样子也相当残酷。 双腿呈蟹腿状态。阴道口一直开着,合不上。从那样的肉孔里,浓稠的白浊液体滴熘熘地不停地流下来。 不仅是秘部。 由于多次向美铃喷洒,美铃的全身都是精液。在雪白的肌肤上拉线的黏煳煳的汤汁。粉红色的乳晕涂在白浊液上,她颤抖着身体,精液顺着乳房的曲线滴落下来。 看到她这样的样子,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成就感和一种涌上心头的爱。 「我喜欢你,美铃。」 「我也是……嘛、嘛、嘛……喜、喜欢。」 美铃露出荡漾般的笑容的瞬间—— 突然,门砰的一声开了,有人走进房间。 懒散地扭了扭脖子,看向那边,那里是真咲和田代的身影。 真咲看到房间里乱糟糟的样子,微微皱了皱眉,然后把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扩音器放到嘴边。 吱——一声高亢的呼啸。 然后,她提高了声音。 「我们——!向文雄君——!要求——!」 「要求—哟!」 田代迟了一步,一边挥舞着手,一边和大家唱和。在这种骚动中,本已筋疲力尽的美铃慌忙跳了起来。 「太吵了!?什、什、什、什么?是什么?」 看着美铃的样子,真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次大声说道。 「对待宠姬要平等!」 「平等!」 「具体来说,今晚是我,明天是初酱,要求和今天拿到美铃同等以上的H!」 「今晚等、等一下,真咲大人!为什么你要先呢?我不能等到明天!」 「我是第一,初酱是第二,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什么是理所当然的!我听说第一、第二只是顺序,并不是序列!」 (在那里揉面吗……) 虽然这么想,但这种话当然说不出口。 我想应该是莉莉帮的忙,但她们好像是从哪里窥视着这个房间的。 不难想象,真咲一定是一心不想输给美铃,燃起了竞争的心。 (麻烦了啊……等等。反过来说,如果把美铃和真咲抱在一起,不是很Sexy嘛?) 煽动两个人竞争心的H…… 想象一下,就觉得很开心。 总之,今晚就交给你了。 我微微耸了耸肩,对他们说。 「真咲,田代,你忘了今天晚上两个人都要离开这里,回家去吗?」 两个人顿时「啊」了一声,发出傻气的声音。只有不了解情况的美铃一脸茫然。 今后的事情,我们聚在一起商量规划好了。 除了那四个人之外,女孩们的回归计划的最后阶段。 包括田代在内的田径部的所有人,真咲、美铃,还有昨天救助的被拐卖的女孩们。 我打算今天整理起来,把她们一道解放出来。 *** *** *** 「岛前辈,你为什么想留在这里?」 「那是肯定的。因为初酱很让人担心。初酱不懂察言观色,如果我也不帮她……而且,如果能往来的话,就不会想得那么严重……」 晚餐后,我们被安排了三到四个人一组的房间,度过了一夜。 和我住同一个房间的是岛前辈和雨宫前辈。 感觉有点像修学旅行,我们一直聊到半夜。 「雨宫前辈为什么?」 「我……就是爱上了那个……」 说到这里,我不再听她说话了。 是啊,我知道! 世界上有很多不知道才幸福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银发女仆在早餐席上这样说道。 「大家的回家时间预计是今天傍晚17点左右。在那之前您可以在房间里休息,游泳池也好,大浴场也好,请自由使用。另外,食堂会随时准备茶和点心。」 昨晚熬夜太久了,所以很困。我吃完早饭回到房间再睡一会儿。 快到中午的时候,我慢吞吞地起床,再次走向食堂。 食堂里理所当然地有高砂前辈。 她把各种蛋糕摆在桌子上,一脸幸福地大快朵颐。 食堂里面的桌子上,唯酱正沉浸在自鸣得意的喜悦中。 只见雨宫前辈用热切的目光注视着这样的唯酱,像拿着太鼓似的,捧着她说:「不愧是唯大人。」 嗯,绝对不会靠近那里。 兢兢业业地端着茶和蛋糕的是见习女仆真子和斋藤。 请她端茶的时候,顺便和真子搭话,她显得格外拘谨地回答。 「女仆长大人坚决要求作为仆人侍奉小姐们。」 就算我说「恶心死了,算了吧」,她也顽固地不肯改变态度。 没办法,只好继续说下去。 问她昨天有没有好好吃饭,我们吃完饭回到房间后,好像吃了同样的东西。 虽然银发女仆对工作的要求很严格,但既不会挨打,也能好好吃饭。 说实话,这让我松了一口气。 担心她会不会被虐待。 享受了一会儿茶,回到房间,岛前辈回来了。 听了之后才知道,她是部长安排的私人房间里的随从。 其感想是—— 「像迪拜酒店那样的房间。不过……」 大概是想说很豪华吧。 到了傍晚,当我们被监禁在这里时穿过的制服和书包被分发出去后,就能回家的实感油然而生。 「那么,请各位换好衣服后到走廊上集合。」 我们跟着银发女仆在走廊里排好队,直接被领到里面的一个房间。 昨天还是死胡同的地方开了一扇新的门。嗯,已经没什么好惊讶的了。 在岛前辈的带领下,我率先走进房间,房间略显宽敞,只是一个没有任何家具的石砌房间。房间里有一扇非常厚重的木门。 (那是出口……是吗?) 「那么,请在这边再等一会儿。」 银发女仆说着走出房间,也没有人开口。大家都露出警惕的表情,不时地环顾四周。 那是吧。到现在为止,已经吃了不少苦头。除了一部分人以外,人际关系是毁灭性的,就算能就这样平安归来,后面的事情也不堪设想。 除了留在这里的四个人,我们十三人在那里等待了一会儿,在银发女仆的带领下,五个女人吧嗒吧嗒地走了进来。 年龄和身材各不相同。 至少我不记得见过。 「那个……那些人是?」 岛前辈这么一问,银发女仆这样回答。 「是的,是昨天晚上监禁王大人从人贩组织中解救出来的那些人。也请这些人随大家一道回去。」 从人口贩卖组织中解救出来了? 对此,我们只能感到困惑。 监禁王这个人不是坏人吗? 又等了五分多钟,又有三个女孩子进了房间。 和我们一样穿制服的女孩。 部长和真咲小姐,还有一个人我没见过。 但是,身后的社员们之间传来了小声的说话声。 「那不是模特美铃吗?」 「听说过!你是在我们学校三年的吧?」 「你为什么在这里?」 看样子是个有名的人。 无论如何我都不懂时尚。衣服一般都是穿妈妈给我买的。因为是这样的人,所以别人说是模特,我也没什么反应。 「第一宠姬羽田真咲大人,第二宠姬田代初大人,第三宠姬黑泽美铃大人来了。」 银发女仆大声说道。但是,这三个人却置之不理,持续着散漫的交谈。 「果然,第三,还是有点不能接受吧。真咲,你能替我吗?」 「我不想。那我第一,美铃第二,初酱第三。」 「你可别随便把别人排第三。那样的事,真咲大人。」 「我单单不想被初酱你说。」 这样的三个人互相揉面的时候,银发女仆按着喉咙「咳」地一声,开口了。 「那么,接下来请大家回去。出口是那里面的门。第一个人出去后,我们会在三十秒内关闭门,请您尽快出去。能出去的顺序,请按照来这个房间的顺序。」 然后,她环视了一下大家,继续说。 「另外,离开这里之后,除了各位宠姬、准宠姬实习和随从之外,关于这里的人物的记忆将被封印,敬请谅解。」 然后,她深深地弯下了腰。 「那么,到时间了。请从第一个来到这个房间的人开始,依次逐个走出房门,因为只有三十秒。」 「啊,我们第一个做……」 没错。第一个是岛前辈,下一个是我。 岛前辈把手放在门把手上,回头看了看。 「好了,走吧!」 岛前辈冲进门的另一边,我也慌忙跟在后面。 冲出去的前方,门的另一侧,是一间像是某个中小企业会客室的狭小房间。因为大家之后会陆续出来,所以也不能停留在原地。 岛前辈从会客室的沙发上跳了过去,我跟着她穿过房间,来到对面的门。 但是,到了那里—— 「这是什么啊!!你在想什么啊。喂当心!」 门的另一边传来怒吼般的声音,岛前辈和我不禁面面相觑。 糟了。总觉得不妙。 这样想的时候,已经晚了。 「喂,别推啊!」 「就算你这么说!」 我们被从后面跑出来的社员们推了出去,像把门推倒一样倒了下去。 啪!门开了,发出刺耳的声音,我们跌坐在隔壁的房间里。 「痛痛……」 「很重。」 被压在下面的我和岛前辈。然后,我们抬起头的下一瞬间,就那样僵硬了。 那里就像摆放着办公桌的办公室一样。 一群像流氓一样一脸不安的男人,远远地围着站在正中间的一个男孩。 剑拔弩张的气氛。怎么看都像是铁火场。 流氓模样的男人瞬间露出惊讶的表情,然后对突然闯入的我们大声呵斥。 「什么啊,你们!!你们是从哪里进来的,喂!」 「咿!?不是的!」 岛前辈抽搐着脸,不情愿地摇了摇头。 那太可怕了。可怕得一塌煳涂。 但是,我却顾不上这些。 被一群黑道般的人包围着的那个男孩,让我目不转睛。 我完全僵住了。 大脑无法处理眼前的事情。 在怀旧的世界里,陷入了处理不善的状态。 「啊,哥哥!?什、什、为什么?」 在那里的,是从小学开始就一直思念着的邻居家的大哥哥。 那是文雄哥哥。 第100章:『福米欧炸弹!』 今天,我第一次踏进欢乐街。 话虽如此,地方城市的欢乐街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地方。 陪大叔喝一杯的酒馆鳞次栉比,很多都是关着卷帘门。也没有什么时髦的俱乐部。 在这条破败的酒馆街的正中央,挂着小吃和酒吧招牌的铅笔大厦鳞萃比栉。后面那栋旧大楼的一层,有一个没有任何招牌的商业空间。 正面的卷帘门紧闭着,窗户上贴着反光贴纸,完全看不到里面的动静。 进进出出的人都很差劲,这就是所谓的组事务所。这是组长的独子龙一所在的神岛组支部。 我若无其事地绕到大楼后面。 确实,虽然不知道里面的样子,但室内的构造已经记在脑子里了。 昨晚,莉莉消失了,帮我侦查了内部。 多亏了她给我画的设计图,这栋建筑的哪里有什么,我都一清二楚。 我走进大楼后面的小巷,通过「部屋通过」进入事务所里面的会客室。 并不是要做什么。此时的目的是入侵,仅此而已。 只要去过一次,《再访》随时都可以在这里打开大门。 我一旦达到目的,就会立刻使用「部屋通过」出去。 这样一来,准备工作应该就做好了……应该是吧? 我重新回想起今天早上的商谈。 *** *** *** 莉莉在天花板附近轻飘飘地浮着。 桌子上坐着我和真咲酱、田代桑、黑泽桑三位宠姬。还有穿着西装裤的凉子。(=文中只带一次酱和桑,哇嘞) 「没想到你竟然连寺岛桑都伸手了……」 「哈哈哈,监禁王是个坏男人啊。」 田代对朝着我看去,目不转睛的黑泽笑了。 「对了,我一直很在意,那个『监禁王』……是什么?」 「事到如今!?」 真咲看了两眼黑泽,田代—— 「监禁王就是监禁王无疑。」 这么一说,气氛就好像接受了。 我想这样可以吗,不过,黑泽如果能接受就好了。 本来我就不太了解女孩子在这方面的微妙感觉。 「对了,真咲,昨天拜托你的,做好了吗?」 我这么一问,真咲得意地摆出V字手势。 「太完美了!我很擅长做手工啊!」 「啊……是啊。福米欧,你去过真咲家吗?」 「没有?」 对于黑泽的这个问题,我歪着头,她露出有趣的表情。 「吓我一跳!所有的门把手上都挂着真咲亲手做的门帘,真是个轻飘飘的家伙啊。过不了多久,这里所有的门都可能挂着门帘。」 ……那个我想稍微客气一下。 如果被威胁说「我要拷问你」而被带进的房间里挂着超级可爱的门帘,被拷问的人也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吧。 「那么,凉子,绑架黑泽的凶手知道了吗?」 「没有……不过,根据刚才美铃小姐说的绑架团伙的特征来调查的话,应该很快就能确定。」 「话虽如此……但也不能等那个。我想按照预定让贩卖人口的黑道贩子来担任犯人的角色。」 我脱口而出。 「哇……」 「更坏的监禁王把坏人当作食物,这就像食物链一样有趣……」 黑泽一脸不悦,田代嗯嗯地点了点头。突然,莉莉改变了话题。 「对了,昨天和黑泽一起带来的六个人中,有一个说想留在这里的Devi。怎么办Devi?好像没有地方可回的Devi……」 「嗯……嗯,房间还有多余的也没关系。」 「那么,以后直接见面决定待遇的话,那就太好了Devi。如果不喜欢,就把她当作见习来对待,Devi。」 「见习女仆啊……」 田径队的那四个人,虽然是见习女仆,但实际上是汉尼特拉(=Honey trap色诱)的要员。 今后,说不定还会出现必须必须笼络男人的情况。为了那个时候,小苍兰慢慢地向她们灌输性技术。 我不可能对一个无辜的女孩子那样对待,不管怎么说,今天不是为那种事分心的时候。 接下来,我们把今天要实行的计划,详细地写了下来。 ……话虽如此,事前莉莉和凉子已经制订了以分钟为单位的周密计划,所以我只是把握并批准而已。 *** *** *** 我再次绕到事务所的正面。 尽管如此,还是很热。 虽说是傍晚,却是初夏。 尽管如此,我现在的打扮是牛仔裤、T恤,外面套着一件很俗气的黑色长大衣。 那当然很热。 我用袖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从牛仔裤后袋里取出手机,确认时间。 突入前两分钟。 若无其事地看向四周,可以看到正从巷子里窥探着这边的动静的人影。 大概是凉子他们吧。 今天五点,神岛组将有一场枪战。让她传达给上司这样的消息。 和仲村警官指挥下的绑架事件完全没有关系。凉子说如果是这种形式的话,可以投入辖区的警察。 我还以为警察会因为这种可疑的事情而行动,但她似乎很擅长安排。感觉到了很多视线。 然后,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是突入的时间了。 事务所旁边的后门上了锁。 但是,这些都无关紧要。 意识到会被警察看到,于是设置了一扇与那里的门一模一样的变化的「门」。 然后通过「部屋通过」进入建筑物,打开原本的门。 当然,这是为了后面会闯进来的刑警们。 建筑物的构造,掌握得一清二楚。不,也谈不上构造。 现在,在我的眼前,是一道金屏风。 对面应该有像中小企业办公室那样氛围的办公桌。 和普通办公室的不同之处在于,那里的人都很差劲。 这里原本是书店,后来用作选举事务所。而且,名义上还是选举事务所,内容也一样。 政治家与幕后世界的黑关系……但真相是,名义上的人在连选举运动都没做就落选的时候,为了得到事务所,硬是让一个负债累累的人参加竞选。没有那么多房东愿意把场地租给流氓。 (那么……我该出手的时候也得出手。)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脚踢倒眼前的屏风,大声说道。 「打扰了!混蛋!」 就在这时,在倒下的屏风对面,坐在桌子上的男人们纷纷站了起来。 早早地伸手去拿立着的木刀。把手搭在桌子抽屉上的东西。虽然没有人会突然拿出手枪,但可怕的眼神贯穿我的全身。 数量比想象的要少。一、二、三……一共八个人。 这些家伙总是一副可怕的表情,让人讨厌。 但是,最具震撼力的,是在最里面把腿搁在桌子上的大背头。 他大概是这里面最可怕的家伙。 还有……大背头的椅子,靠在椅背上站着的女人。虽然看起来像夜总会小姐,但这个人也很有存在感。 恐怕那人就是照屋的姐姐杏奈学长吧。 是让藤原桑吃尽苦头的罪魁祸首。 我一边感到肠子沸腾,一边凝视着那个女人—— 「从哪儿进来的!你这个臭小子!」 离我最近的一个留着卷发的年轻男人,把手伸向我的胸腔。 「别用脏手摸我。」 「什么?!」 就在我抓住他的手腕的那一瞬间,烫头发轻轻飘了起来,砸向了墙面。 「真嗣?!」 「什么?!你在干什么?」 没什么事。 其实是托切扔出去的,但我说得好像是自己做的。 「如果不想吃我的空·投的话,就快把她还给我!」 这里所说的她,姑且是「福田凛」的形象。 当然只是演技。 后来在接受调查的时候,我差点被人诬为福田凛的诱拐犯,被逼到绝境的我,自暴自弃地冲进了黑社会的事务所……就是为了找这样的借口。 但是, 「她?」 照屋姐姐露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然后用毫无顾忌的目光向我投来。 她开心地歪着脸。 「嗯……她是被人掳走,才跑到这里来的吧?」 「没错!我知道是你们绑架的。」 我这么一说,她咯咯地笑了。 「哈哈哈哈哈,真好啊。虽然我觉得这对面无表情的光酱来说有些奇怪,但毕竟是个好男人。为了她,一个人闯进组事务所,也真不靠谱啊。粕谷纯一君。」 「……是吗?」 好像发生了什么奇怪的误会。 「总之!把她还给我!不然的话!」 我从口袋里取出打火机,掀开大衣。下面是大量的红筒。 带着导火线的红色圆筒绕在我的肚子周围。 「我要拉着你们,把这里炸飞。」 「等、等下?!」 「炸药什么的在哪里……」 「笨蛋!这是虚张声势,那种东西!」 男人们表情僵硬,我更加从容地挺起胸膛。 「是不是虚张声势,试一下就知道了!」 但是, 「这是什么啊!!你在想什么啊,喂当心!」 就在光头的组员大声喊起来的那一瞬间, 「啊……」 令人遗憾的是,其中一根红色的圆筒在中途折断,滚到了地板上。 发出哢嗒哢嗒的轻微声响,光头捡起掉在脚下的东西,大声怒吼。 「喂!这不是厕纸的芯吗?开什么玩笑!」 真咲!做的太幼稚了! 一班组员一齐扑过来的样子,我立刻摆好架势。 其实,既然有托切,就没必要顾虑了。 然后,就在正要被光头抓住的瞬间, 「等等!」 照屋姐姐大喝一声。然后,她对着梳着大背头的男人轻声说。 「呐,老公,不要让那个孩子受伤哦。是光酱的最喜欢的哦。很有胆识,好好地告诉他,将来在我们家做事怎么样。」 「哦……是吗?如果是为了可爱的义妹,稍微调皮一点的话,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照屋姐姐似乎还以为我是粕谷君。 但是,正因为如此,帮派成员们才会远远围着不来袭击。 我看向挂在墙上的时钟。 总算争取到了时间。 下一个瞬间, 「哦,别推!」 「就算你这么说!」 发出刺耳的声音,里面的门开了,女孩子们纷纷冲了进来。 「什么?!」 照屋姐姐和大背头不由地睁大了眼睛。 「什么啊,你们!!你们是从哪里进来的,喂!」 「咦!?不是的!」 在门附近的男人怒斥女孩的瞬间,事务所的后门在我身后发出响亮的声音打开了。 「不许动!警察!」 瞬间,现场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成员们都停止了行动。 回头一看,是猪本刑警和凉子。后面有好几名警察,而且都是手持透明聚碳酸酯盾牌的全副武装的警察,一个接一个地冲了进来。 猪本刑警一看到里面的女孩们的身影,就大大地扬起了一边的眉毛。 「听说有黑社会的斗争,就进去一看,没想到有个大人物落网了。你们!以掠取未成年人的嫌疑,全部逮捕!」
